酸咖啡
了推眼镜,目光在娜娜的脏脚和那件YAn俗的粉sE吊带上滑了一圈,最后落在我僵y的背脊上。 “这位是?”他的声音依然温润,但我听出了一种客气的疏离。 那种疏离像一堵无形的玻璃墙,瞬间把他和我们隔开了。 “我是他好姐妹娜娜!” 没等我开口,娜娜就抢着回答。她挺了挺x,那个动作生猛得几乎撞到柜台边缘。 “你就是那个读过医科的华裔?阿蓝说你心肠好,卖药不掺假。正好,我下面那个洞总觉得有点紧,还有点痒,你这儿有没有什么软膏给我也抹点?要那种凉快点的!” 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 她怎么能……怎么能在这里,在林面前,用这种像是谈论买白菜一样的语气,谈论那个……那个部位? “娜娜!”我用力抓住她的手腕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警告,“闭嘴。别胡说。回去。” “我哪儿胡说了?”娜娜甩开我的手,一脸莫名其妙,“有病治病,买药给钱,天经地义。老爹说林老板这里的药最正也最贵,我还没嫌他贵呢。” 她凑近柜台,手肘撑在玻璃面上。 那胳膊上全是汗,还粘着灰。洁净的玻璃上瞬间留下了一个灰扑扑的、油腻的印子。 “老板,阿蓝欠你多少钱?我以后能赚很多钱,我都替他还。只要你把我的病治好,让我早点能接客,钱不是问题。” 林看着那个灰印子。 他的视线在那团W渍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