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咖啡
br> 娜娜看都没看一眼,径直扑到柜台前,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 “走啊!回去给我弄弄那个风扇,不然今晚我非得被蚊子抬走不可!” 我下意识地站起来,凳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“滋啦”声。 我挡在她和林之间。 “你怎么出来了?还没退烧。”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都没察觉的生y和焦躁。 娜娜停下脚步,歪着头,视线绕过我的肩膀,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柜台后面的林身上,那是长期在红灯区底层m0爬滚打练出来的眼神,不带任何修饰,直接、露骨、甚至带着一种充满攻击X的好奇。像一只刚在泥地里打完滚的流浪狗,突然闯进了波斯猫的领地。 “哟,这就是你常挂在嘴边的那个‘林老板’?” 她伸出手,指甲缝里还残留着吃剩的食物残渣,指着林。 “长得真白,跟个娘们儿似的。阿蓝,你整天往这儿跑,是不是看上人家了?” 空气在那一秒凝固了。 芭提雅后巷最底层的粗俗,带着一GU子热带雨林里腐烂植物的腥甜,就这样直白地、毫无遮拦地撞击在药房昂贵的冷气里。 我感觉脸上一阵发烧。我不想让林看到娜娜这副样子。不想让他看到我的朋友是这样粗鲁、无礼、满身脏W。这会显得我很可笑,显得我刚才喝咖啡时那种“T面”是如此的虚伪和脆弱。 林合上了书。 他没有生气,也没有露出那种令我恐惧的鄙夷。他只是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