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咖啡
停留了两秒,然后抬起头看着娜娜。 他没有像黑狗那样露出垂涎的y邪眼神,也没有像其他自诩高尚的客人那样露出厌恶。他的眼神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只受伤的、脏兮兮的流浪猫。 “钱不急。”林说。 他弯下腰,从柜台下面拿出一条厚实的、带着花露水香味的白sE毛巾递给娜娜。 “擦擦汗吧。”林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开处方,“这样热的天气,你的伤口还没有长好,如果再出汗的话容易感染。下次如果热得受不了了,可以来我这里。” 娜娜愣住了。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脚,把那只满是黑泥的脚藏到了另一只脚后面。 “擦……擦就擦。”她嘟囔了一句,声音小了很多。 她接过毛巾,蹲在地上,胡乱地在脚底板上抹了两下。那块雪白的毛巾瞬间黑了一块,像是一朵白云被泼了墨。 我看着这个画面,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焦灼。 我不希望林对娜娜好。 真的。 如果林骂她,赶她走,或者露出一丝嫌弃,我可能会愤怒,会拉着娜娜离开,然后我们在背后一起骂他是“假正经”。那样我们还是那个在YG0u里抱团取暖的同类。 但林没有。 林递给了她毛巾。林关心她的伤口。林用那种对待一个人人的方式对待她。 这让我感到恐慌。 因为这意味着,娜娜也可能被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