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咖啡
与重生”,是不是只是另一种猎奇?另一种把伤口撕开来展览的“艺术”?把痛苦变成画布上的sE块,供上流人士在画廊里端着红酒品评? 我张了张嘴,想泼她冷水。 想告诉她,可能只是个想看人妖身T的变态。 想告诉她,清迈那么大,你妈早就不知道搬哪儿去了。 想告诉她,你就算回去了,你一嘴的泰语脏话,你一身怎么洗都洗不掉的风尘味,也会让你在那座古城里显得格格不入。 但我看着她那双眼睛。 在林面前瑟缩过、此刻却燃烧着火焰的眼睛。 1 我没说出口。 在烂泥塘里,希望能让人活下去,也能让人Si得更惨。但我有什么资格去掐灭希望?我自己不也穿着这件可笑的校服衬衫,在林面前扮演着一个读书人的角sE吗?我们都在推石头,都在骗自己这块石头是金子做的。 “你自己小心点。”我最后只挤出这么一句,声音有些g涩,“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。去画画的时候,记得带上防狼喷雾,要是苗头不对,撒腿就跑,别管一千铢。” “放心吧!”娜娜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,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拍进旁边的鱼摊里,“我又不傻。在芭提雅混了这么久,谁是人谁是鬼我一眼就能看出来。画家jiejie眼神挺g净的,跟林老板似的,不是脏人。” 她又提到了林。在她简单的世界观里,g净的人都是一类的。她不知道,有时候g净的人伤起人来,b脏人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