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耳目初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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豪绅最怕的不是你砍他的人,而是你把他的「手」砍掉——他平日伸出去的手,就是县吏、就是更卒、就是牙行。这一张网撒下去,豪绅想伸手,就得先穿过官府的线;线不许,他伸得越快,越容易被套住脖子。 於是姑苏城的诸姓忽然变得很「懂事」。 白日里,他们穿着乾净,排队到府衙前献金献粮,口口声声说迎新主、谢大军。某些人甚至送来绸缎、药材、工匠名录,恨不得把家底打开,让孙策看见自己「可用」。 可夜里,厅堂灯火一熄,话就变成另外一种味道: 豪绅士族是杀不完的,严白虎此前大清剿,只是拔掉了世族旁之中的旁枝 那对世族简直是无馆紧要,要是只有严白虎那士族可能就找麻烦了,但现在面对的是孙策那就不同了 抄家直接当作无事一般揭过 「张子布既在,吴中清议便有了主心骨。」 「孙策能打,但若无张昭,恐怕只是一时之主。」 「先遣支房门客去探探——孙策要的是粮?是丁?还是吏?若要吏,我家某房的某某,可送去做主簿。」 吴中的大姓真正出面的很少,多半是支房、门客、姻亲在跑腿——既是探风,也是留退路:真要翻船,责任先落在外围,不伤根本。 张昭的笔,把城洗乾净;孙策的刀,把城压服。笔与刀一合,姑苏才像真的变了天。 而严应虎知道,这种「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