酸咖啡
文化的木头。”我绞尽脑汁想出一个适合在这时候逗他笑的b喻,很成功。 林笑了,笑容很淡,像白开水里化开的一粒糖,转瞬即逝,但足以让这张总是冷冰冰的脸生动起来。“这形容倒是新鲜。b那些说‘好喝’或者‘苦’的人有意思。” 他拿起一块白sE的绒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柜台上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 “上次你提到的做了手术的那个朋友伤口怎么样了?”他问得漫不经心,仿佛只是在问今天的天气。 我捏着杯把的手指紧了紧。 那种微妙的羞耻感又爬上了脊背。我不喜欢在林面前提娜娜,也不喜欢在娜娜面前提林。林是我在这片泥潭里唯一能仰望的灯塔,是我那段夭折的学院生涯的延续,是我作为一个“读书人”身份的最后一点虚荣。而在娜娜面前,我是陪她挨刀子、在YG0u里打滚、一起分食青芒果的共犯。 这两个世界必须是隔离的。 我不希望林那种带着消毒水味的、高高在上的g净沾染上娜娜那GU带着血腥气的生猛;我也不希望娜娜那双像野兽一样直白的眼睛,看穿我在林这里偷来的那点可怜的T面。 更重要的是,我有一种Y暗的独占yu。我想让林只做我的“林老板”,想让娜娜只做我可以一起发疯的姐妹。我不希望他们产生联系,不希望他们互相了解,仿佛只要他们有了交集,我就成了那个多余的中间人,那个不再特殊的“门槛”。 “还行。”我含糊地回答,“还在吃你开的消炎药。她受了伤一向好得慢。” “那种手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