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能忍的大哥
的泥,蒲白就把拧干的毛巾递给他,他的毛巾很干净,应多米犹豫了一下,还是只擦了擦手臂。 看着他的动作,蒲白的眼睫颤了颤,垂了下去。 距离这么近,他终于看清了那些伤痕,是深色的指印,用力掐出来的,甚至蔓延到动脉处,应多米的呼吸很急: “是谁打你?为什么打你?” 蒲白仍不说话,他在舞台上也不说话,很多人以为他是哑巴。他的身体上还有别的痕迹,只是掩盖在灰白的遮羞布中,别人看不到。 但应多米知道他不是哑巴,那天晚上,钢管落在身上时,他有发出一声痛叫。于是他谨慎地看了看芦荡四周,这时没什么风,除了几只飞舞的蚊子,再没有别的活物,他压低声音,执着道: “如果你想逃走,我可以帮你,我还有两个同伴,我们三个都可以帮你,你可以坐摩托到汽车站,再坐汽车到县城,从县城坐火车去丰庆市,你可以逃得很远,我们会保护你。” 蒲白终于说话了。 “不需要。” 他拿回被弄脏的毛巾,拨开苇杆走了。 应多米怔了一瞬,并不放弃:“每天的这个时间,我都会在这里等你,直到你们离开赵河道!” 叶片掩映,他没注意到蒲白一高一低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