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特权
遍这个词,没有立刻回答,似乎在仔细品味你这个问题的意义,以及它背后所代表的所有试探、不安和那点隐秘的期待,然后才缓缓开口: “规则是我定的。”他陈述事实,语气没有任何波澜,“既然定了,就涵盖了所有可能性。你的感受,在规则之内,是你的自由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更远的地方,像是在审视自己内心的秩序: “我介意的,从来不是规则内‘发生了什么’,而是事情是否‘失控’,以及,”他侧过头,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,“当事人,是否清楚自己的位置,以及,事后该如何选择。” “你刚才说,你不后悔。”他继续道,语气没变,但你却觉得车内的气压有点低沉,“这是你的感受,我尊重。但尹野因此可能产生的、脱离‘队友’定位的幻想或行为,以及团队可能脱轨的风险,需要被控制。这是两件事。” “而你……” 他稍稍放缓了车速,声音也随之压低,带着引导的温和: “在你感到害怕、混乱、不知所措的时候,你的第一反应,是来找我。” “你没有试图自己硬撑,没有向别人倾诉,没有沉溺在无谓的情绪里。” 1 他停顿了一下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。 “你做了最正确,也最……让我满意的选择。” “记住这种感觉,”他的声音很温柔,是蛊惑的磁性,“害怕、无助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