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4
此时guntang的泪痕和眼部的酸痛让尚衡隶突然清醒,回过神,意识到了自己对陈淮嘉的失态,慢慢,她的语气弱了下去,羞愧地闭着眼,头不禁靠在了陈淮嘉的脖颈旁,只剩下抽泣…… 1 陈淮嘉没有再说什么,抱着她坐下,伸手轻轻擦去了她的泪痕…… 陈淮嘉叫了些醒酒的东西。 半个小时后。 “对不起……嗯。”尚衡隶揉了揉眉心,动作里透出疲惫,她清醒了。“你查一下疗养院的探视规定。还有,联系森川议员,让她帮忙打个招呼,别用官方名义,用‘家庭友人’。” “明白。” 女将进来收餐具,又上了热茶。煎茶的香气在包厢里弥漫开来,冲淡了酒气。 尚衡隶看着陈淮嘉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记录事项,突然开口:“你为什么这么帮我……” 陈淮嘉的手指停在屏幕上。他没抬头。 “因为你想做的是对的事。”他说。 “就这个理由?” 1 “这个理由不够吗?” 尚衡隶盯着他低垂的侧脸,看了很久。然后她移开视线,看向包厢角落里插着一枝红叶的花瓶。 “算了,够了……”尚衡隶想起了刚刚的失态。但又接了句“有些事情,说破了就没意思了。” 陈淮嘉笑了。 “那就别说破。”他说,“继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