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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。但它是尝试。如果连尝试都因为‘国籍’、‘程序’、‘风险’这种理由被否定,那我父亲倒下的意义是什么?我活下来的意义又是什么?” 她说完了。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 然后,不知从哪里响起第一声掌声,接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……连成一片。 小野寺委员长敲了敲木槌,但掌声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才停下。 “感谢滨田女士的发言。那么,我们继续提问环节。下一个,请佐佐木委员。” 接下来的提问温和了许多。技术性问题,程序性问题,预算问题。尚衡隶一一作答,数据引用精确,逻辑清晰。陈淮嘉在她身后快速翻阅文件,随时递上需要的资料。 十一时四十分,听证会结束。小野寺委员长宣布:“委员会将在两周内出具审议报告,提交众议院本会议表决。” 人们开始离场。记者涌向森川和滨田央伶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 尚衡隶收拾文件,动作不紧不慢。陈淮嘉帮她合上公文包,低声说:“刚才那段关于‘忠诚’的回答……” “只是说了事实。”尚衡隶拉上手套,“但……这始终是一个敏感的问题,国内国外可有很多的善于揣测之人,恐怕两边不讨好的局面以后还会更多……毕竟世界政治都在向右转,民族主义抬头,我头上的帽子只会被有心之人会越扣越多……” 两人走出会议室。走廊里,森川正在接受NHK的采访,看到尚衡隶,她微微点头,用口型说:“多谢。” 尚衡隶摆摆手,继续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