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3
> “知道了。” 陈淮嘉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。动作有条不紊。 尚衡隶还在打字,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,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。 “对了,”她突然又开口,眼睛没离开屏幕,“那个俄语的事……有进展吗?” 陈淮嘉的动作有极短暂的停顿。 非常短暂。 “还没有。”他说,声音依然平稳,“对方很谨慎。照片是邮寄的,邮戳是中央区的普通邮局,没有监控。字迹是打印后再手描的,查不出笔迹特征。至于内容……范围太大了。” 尚衡隶敲键盘的手指慢了下来。 “你觉得是谁?”她问。 1 “不知道。”陈淮嘉把最后一本书放进包里,“可能是当年爆炸案的幸存者,可能是受害者家属,也可能是……别的什么人。” “比如?” “比如,不想让你继续追查下去的人。” 窗外,雨已经停了,云层裂开一道缝隙,夕阳的光斜斜地照进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暖金色。 尚衡隶终于停下打字。她看着屏幕,看了很久,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。 “算了。”她说,合上笔记本电脑,“先把手头的事做完。两个月,两百页可没时间想别的。” 她站起来,拎起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