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打一下哥哥了
,“反正我觉得已经特别过分了。”和自己的亲哥哥说那种话,还发生了那样的事……说出来别被架在火刑架上就算不错了。 “兄妹1”这个事实的冲击,在她早上看到哥哥一如既往的动作和神态后就变成了无力和茫然,好像拼尽全力一拳打在了名为“哥哥”的棉花上。 没有反应,怎么打手都会软绵绵的陷进去,然后被问“疼不疼”,“要不要再打”。 让她想问的“你疼不疼”,像是自作多情,又无用的关心一样。 “我先确认一下,你说的坏事,不是cH0U烟喝酒这种吧。” 昭桐可怜巴巴的看向和自己做了两年同桌的许清,“以防万一,问一下。”许清对上昭桐的眼睛,保持严谨。 “没有。” “而且cH0U烟喝酒算什么事呀。” “算坏事,而且是变坏引起家长注意的经典手段。”许清对昭桐的家境了如指掌,父母早亡,和哥哥相依为命,偏偏哥哥又忙又没有一点家长的架子,经常让青春期的小孩没有安全感。 昭桐的“做坏事”宣言让她一瞬间就想起了老师曾经耳提面命,又多次放过教育宣传片的单亲孩子堕落故事。 不被重视,就想做出格的事情来引起家人的重视,最终两败俱伤。 昭桐经常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