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回:因果线现
书迷正在阅读:专属於你的甜、在给女人当狗(百合ABO)、玉宠倾城:大明男妓青云录番外篇、不周山、美人无线风流、马厩之子 [高H 兽交]、虽爱无名、班上边缘人的我们与有那麽点残念的女高中生、冬季限定的勇气、那时候以为是我们
识字,夜间常於柴房就灯读书。我偷送旧书与他,他惶恐不受,我坚持,终收下。」 民国十四年三月:「与阿海於後院槐树下谈诗,他虽出身寒微,然见解独到,我心悦之。」 民国十四年五月:「私订终身,赠他绣帕,他赠我戒指。约定私奔,然现实艰难……」 民国十四年十月:「月事未至,心慌。告知阿海,他言必负责任,但如何是好?」 民国十四年腊月初五:「事发,父亲震怒,命家丁囚阿海。我跪求无用。」 日记到这里中断。 後面几页被撕掉了。 但在最後一页,有用不同墨水添上的一行字,字迹颤抖,像是极度虚弱或激动时写下的: 「李家聘礼已收,父命难违。阿海已被处决,我亲眼见屍。此身此心已Si,唯余仇恨。若天有眼,必让陈李二家,代代血偿,永世不安。」 署名:陈秀卿绝笔,民国十四年腊月初七。 腊月初七写下绝笔。 腊月初八,原本是她和李家公子成婚的日子。 但她没有等到那天。 2 吴宰帕合上日记,心中沉重。这本日记证实了最残酷的真相:陈秀卿亲眼看到阿海被处决,彻底绝望,才会在婚前一天自尽。 而她最後的诅咒,也应验了。 陈家和李家,百年来确实代代不安